白宁见他神色有异,一时有些慌乱,“怎么了。”

        聂梵坐起身,轻轻抱住她,淡淡的凉意自她周身传入身体,似有一股灵泉淌过经脉,体内刺骨的灼热感因此得以遏制。

        不那么疼了。他抱着她,不愿松手。

        小孩儿揽着她的脖子,将整个身体都贴过来。

        白宁有些不太适应与人如此靠近,哪怕是隔着衣襟。

        “聂梵。”她有些想推开,可小孩儿像个八爪鱼一般黏在她身上,白宁稍稍用力,便听他疼得直抽气。

        白宁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不敢动。

        聂梵面上的痛苦不像是假的。

        她迟疑片刻,轻轻拍了拍他,“还疼吗。”

        聂梵此时意识有些模糊,听到她的话摇了摇头,又往她怀里钻了钻,喃喃道:“不疼了,师父身上好凉,靠近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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