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弦的感情太淡了,像是被稀释到极致的糖水,品尝的人知晓其中有糖,但一口抿过,寻不到半丝甜意。

        也许她只是一个人生活太过无趣,便想寻个人共度一生,而他恰好是这个人。

        徐生对这桩婚事有无数个猜测,但真当箬弦笑着牵起他的手时,他却又好像什么都忘了。

        只记得两个人牵着手回去时,箬弦笑他红了脸,手心沁满了汗,却依然不愿意放开她。

        徐生任由她笑着,依旧红着脸。

        长街灯火明灭,箬弦姑娘看他一脸木讷又说了些什么,浅浅笑出声,银铃般清脆的声音,清脆悦耳。

        他深深吸了口气,呼了出来,紧紧握着她的手。

        他想,该如何给她一个风风光光的婚事。

        箬弦姑娘嫁给他,不能受委屈。

        箬弦笑够了,歪着脑袋看他,眉眼弯弯,然后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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