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知道,小孩儿又有了小脾气。
估计还是为明日随文酒去布阵之事。
自打文酒走后小孩儿便一直是这副模样,不用脑子都能猜到他在气些什么。
白宁暗自失笑,慢慢走到他身边,一眼便瞧见空空如也的宣纸。
小孩儿磨蹭半天,半个字都没写。
白宁俯身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在宣纸之上落下一笔。
浓墨沁染宣纸,留下一道隽秀的字迹。
两人突然靠的很近,聂梵不出意料的红了脸,轻轻挣扎了一下。
“乖。”白宁给他顺毛,好声好气道:“师父教你练字。”
聂梵没动了,但依旧鼓着脸,不怎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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