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以为他已如此卑微,白宁纵使是铁石心肠也该软一软才是。
他们毕竟,曾经相伴百年。
可女子看他时平静至极,未有半点涟漪:“季言,我说过了,爱意并非遮掩所有丑事的借口。”
很明显,她半点也不信。
季言抬眉欲辩驳,对上白宁眸光,不知怎的却什么也没再说。
白宁说话的声音恢复清冷,恰似雨声泠泠,冰冷也清醒。
“你不必想着拿这些话诓我。”白宁转身扶起聂梵,没有再看他:“我心意已定,绝没有改变的道理。”
季言抿了抿唇,温润之中隐隐出现裂痕:“可我们相守百年,你当真是……不念半点旧情?”
临近婚期她却执意退婚,这事儿传出去两宗面上确然都不好。
白宁顾及此事才有心回去周旋。
可在季言这儿,他似乎只想让她顾念旧情,忍了这件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