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揉了揉沉闷的太阳穴:“我昨日回来时似乎身子不大爽利,早早便睡下了……你昨夜可是进了我屋子?我睡得太沉了,都忘了。”

        “忘了?”聂梵一怔,眸光落在她侧颈处,动了动唇:“你……”

        少女皓白的侧颈处,散布着点点红痕,昭示昨晚一切并非他的幻梦。

        聂梵抿唇,不动声色移开眸光。

        那红痕是情致盎然之时留下的烙印,彼时他体内**流转,无意间使这红痕深深印在她的肌肤里,抵御一切法术,无法被人为清除。

        感觉到对方的眸光落在自己侧颈上,白宁敛眉,拨过长发遮住侧颈的红痕:“说来也是奇怪,这春日蚊虫怎的如此多,不过一晚上,怎的就咬了我这么多口……嗯?你看我作甚。”

        她全都忘了。

        意识到这点时,聂梵心下忽的有些烦闷。

        他想过发生这件事后,该如何面对白宁。

        虽说明面上所作种种皆是为了救她性命,可他们到底顶着师徒的名分。

        以白宁的性子,不会接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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