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梵抬眸时白宁正低头看着茶水,鬓角几缕碎发微微晃动,窗外明媚天光映照侧脸,她笑了笑,也像是有些释然。
“你知道的,我喜欢过他。”
聂梵指节微颤,不自觉蜷指。
“因为曾经付出过感情,也真诚的想要嫁给他,爱过的人并非能随时丢弃的纸团,而应该是潜藏在魂魄深处的柔软。所以,如果有朝一日真的顶上了夫妻的名分,我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再次沦陷进去。”
茶盖缓缓波动茶叶,波光里,白宁慢慢道:“这样不好,我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他从心里割裂开,守住了原则,最后若是重蹈覆辙,那此前的一切又算些什么。”
她无比清楚想要的爱情是什么模样,也明白自己对爱情所保有的原则,所以才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从心里割裂开,并且断了自己所有重蹈覆辙的机会。
因为背叛就是背叛,辜负也就是辜负,无论找多少理由,这些都不会发生变化。
她不想成为一头扎在情爱海中不能回头的女子,至少,该给自己留几分体面。
于是在很多时候,她清醒得叫人后怕。
白俞隐约已经猜到了些原因,知道季言定然是真的让她伤了心,于是没再劝导。
“那就别管那么多了。”白俞倒戈的极快,一拍桌子,颇有气势:“你如今可是咱们修真界唯一一位半神之身的修士,是神女,你要退婚,谁能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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