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梵怔了怔,耳垂泛起些许绯红,但嘴上还是较着劲:“肯定伤的很重,你让我看看……”

        白宁往后挪了挪身子,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他:“这里可是祠堂。”

        她身后的灵台上,供奉着清净派开宗以来的所有宗门大能,几十个灵牌列在那里,像无数双静默无声的眼睛。

        聂梵的手微微顿了下,一时再没有什么动作。

        可白宁还是看见了,羞赧的红从耳垂蔓延至脸颊,聂梵的指节颤了颤,仍旧有些心有不甘:“回、回去再看。”

        难得见他害起羞来。

        白宁扬眉,趁着这个机会将他往旁边推了推:“我去后面换身衣服。”

        聂梵不知想到了什么,没有阻拦。

        白宁起身前往祠堂后的小隔间,自灵戒中取出干净衣裳,没过多久,外头传来衣料摩挲的声音,像是有了什么动静。

        白宁系好衣带走出去。

        祠堂里轻烟袅袅,灵位前的火盆里燃起小火,聂梵跪在火盆前的蒲团上,手里拿着几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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