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梵看向掌心，黄色符纸上沾了血，被染湿小小一块地方。
少女声线清亮，此时却微微有几分低沉。
“如果可以的话，我一点也不想成为白宁。”
聂梵顿了顿，心下仿佛被压着一个大石头，重的喘不过气来。
他不知自己是难过于白长盛的步步紧逼，或是无意听闻白宁诉说冰山一角的过去。
聂梵心下揪起来一般疼着。
他忽觉自己感受到了她的悲伤，淡淡的，却也那样浓烈。
他想起白宁那日环着他的脖颈，垂着眼眸，轻轻对他说。
我不快乐。
她看着他，恍若迷蒙的小鹿睁开了眼，眸里闪烁着点点泪意。
那是她这些年来唯一一次泄露心底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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