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担心她逞强,文酒停了会儿,又道:“说到底,如今以你伤势,纵使不去,也情有可原。”

        毕竟白宁如今的情况并不乐观。

        文酒始终不知道她体内亏空的为何会那样厉害,无论怎样调理,都没有半点作用。

        直觉告诉她,这伤势必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样简单。

        可当她探查脉搏,都查不出什么端倪。

        凶险又古怪。

        白宁笑了笑,心下清楚她的顾忌,却并没多说什么,只是温和道:“可是事关四十条性命。”

        此时外头的日光正好,落在身上带着淡淡的暖意,阳光里,少女一身素简白裙,未有簪花。

        神色看着有些虚弱,可她却是眸光灼灼,不曾退缩:“我不能坐视不理。”

        白宁说话向来细慢,声音却是温柔又坚定。

        文酒愣了下,正巧对上她的眼神,少女眉眼坚定,笑意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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