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在离开的路上,庞图身后的魁梧汉子小心翼翼说道,“我们就这样放过他们了吗?”
“当然不。”庞图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面目狰狞眼神邪恶,“两个讨人厌的家伙凑一块儿去了,刚好一网打尽。”
“通知下去,让那些没用的家伙无论如何都要给我探听到‘独狼’那伙人的消息,弄清楚他们的具体行程,到时候……”仿佛已经看到对方血流成河消失殆尽的场面,他痛快地笑出声来。
“……是,老大。”
而另一边,白沉香眼眸微敛,一丝凝重自眼底闪烁而过,最终沉淀下来。一个行事张狂的敌人确实值得在意,而一个懂进退能隐忍、会审时度势的敌人就更需要戒备了。对方这次来势汹汹,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去时更是冷静异常,恐怕是有什么后手。
小女孩此时挣脱了束缚,稚气未脱的脸蛋上满是愤怒的红晕:“大伯,你干嘛拦我啊?我说的又没错,那个臭狗熊就是欺人太甚嘛,凭什么不准我们接委托,我们也要生活的呀,他管的就是太宽了。”
“不要侮辱狗熊。”老者面无表情,神色淡淡:“知道你生气,但你还小,这事让大人们操心就行。而且你爸都还没开口呢。”
范无异揉揉眉心,颇有些头疼:“小雪,下次让爸爸来好吗?”这孩子,脾气跟她妈一样急躁,平时还好,要是都像刚才那样,首当其冲被人记恨报复可咋办?
女孩不甘不愿地闭上嘴,嘟囔着回答道:“哦。”
白沉香重新落座,疑惑问道:“我看那人手臂上印着只吊脚蜂,他们就是‘毒蜂’吗?看上去你们似乎有过结?”
范无异示意家人入座,语气无奈:“是。”前者是,后者也是。“我们并不是扎根在缚雪镇的原住民,而自我们来了之后,就分走了一部分属于‘毒蜂’的业务,渐渐地,我们也有了些名气,越来越多的委托人更偏向于雇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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