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吗?”严锐理所当然问。

        没有!什么问题都没有!

        许沅深吸一口,微笑,“没有问题,您睡吧。”

        严锐看了她一会,突然低下头埋进臂弯里笑得颤抖起来,许沅一阵无语,又被耍了。

        笑完了,严锐道:“开玩笑的,你睡床,我打地铺。”

        他站起来,从柜子顶部拿出一床棉被,铺在靠窗那边的空地上,又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洗澡。许沅把玻璃丢进客厅的垃圾桶,又回了房间,她看了看和床铺紧紧相靠的地铺,后知后觉地想到,这算同居吗?

        算吧?算啊!意识到这一点,许沅的心脏猛地跳起来。

        她脸又开始发热了,许沅走到床边坐下,心里在胡思乱想,她用力抱着抱枕,耳边是浴室的流水声,严锐就在隔壁,她不可遏制地想到了严锐瘦削的手臂,和他锁骨上的那颗痣,然后又联想到了他凸起的脊骨,修长的双腿,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已经十七岁了,该懂的都懂。

        话说严锐这地铺完全可以打到客房去吧,又不是只有一间卧室。

        许沅脸红心跳,心绪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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