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抹去烟雾凝结在脸上的水珠,微垂着脸问道:“你怎么知道?”
“听说青川最近求朱老夫子寻名医为你治病,劝学堂人尽皆知,我也是听萧南偶尔提及几句才知晓。”宁致远见叶寒休息够了,扶着她慢步向前走着,边说着,“那日我见你心情还是不错,为何会突然就变成这样?是因为林弋离开的原因吗?”
“林弋?”叶寒有点不解着为何会突然出现她的名字,细想一下才知是他人关心自己而生出的一番联想,苦笑轻描一过,“是我自己的原因,跟所有人都无关。”
叶寒的声音是雾色烟雨的轻淡,犹如她现在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她不愿多说什么,好似来自外界的一切都是一种侵略性的刺探,对她的安全围墙都具有威胁。
走得越往前,烟雨笼罩着的青山也就越发高耸,人在山脚下才会发现自己是多么渺小,就如同一只蝼蚁仰视着我们的高度。
梅雨季节中的天空是没有阳光普照的,最适合人们辨别天色早晚的就只有阴雨上的浅明深暗,不过在青山绿林之下,这种判断没有多少用处,水青色的烟雨朦胧了一切,恍若泼墨山水一画,雾霭沉沉难辨天色。
两人就这样并肩而行,行走在江南烟雨的泼墨画中。
“叶寒,”宁致远叫着叶寒的名字十分自然,好似认识于多年之前,“其实,你可以说出来,我是个不错的倾听者。”
叶寒笑了一下,黑白分明的清眸里无奈大过欢喜,“你又不是树洞?”
“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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