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卖姬妾倒不算什么事儿,可谋害子嗣骨血……可是大罪!华昌候和候夫人被气得吐了血,当场就说要胡二休了夏碧娘……还是夏碧娘的丫头警醒,偷偷地溜出了候府,去庄子上告诉了三婶子。三婶子连夜去那边府里求老安人出面,老安人只说夏碧娘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再者,三房早就已经分了出去,夏碧娘被休,和本家有什么干系!”
“后来啊,哎,我说出来你们都不信……”说到这儿,婠娘一脸的气愤难当,还恨恨地将手攥了拳头,轻轻地在桌面上击打了一拳。
嫤娘好奇地问道,“到底怎么了?”
茜娘看了看婠娘,叹了口气,低声说道,“……三婶子跑到大姐姐的庄子门口,跪了一整夜……大姐夫不待见三婶子,就不让婆子将这事告诉大姐姐。大姐姐是今儿早上才知道的……那时三婶子已经在大姐姐的庄子门口昏死了过去……”
嫤娘一滞。
要是这事儿发生在她身上,那她心里也堵!
三婶这人虽然讨人嫌,却毕竟还是她的长辈……
“所以啊,三婶子这会儿还在我的庄子上死赖着呢,说我要是不去胡家为夏碧娘出头,她就死在我家里!”婠娘气呼呼地说道,“所以我先回了那边府里去请示了老安人——哎,可老安人还是那句话,她不肯管夏碧娘的事!我只得先去找了茜娘,再一块儿来找你,也来听听你的意思……嫤娘,你说说……这夏碧娘的事儿,我们管是不管?”
嫤娘其实是不想管的。
夏碧娘从来都认为是全天下都负了她……不管姐妹家人如何帮她,对她来说,永远都是天经地义的,而且是不知足的,没准还会记恨姐妹家人,没满足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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