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一呆,连忙说道,“死了的那个叫做绿烟。”

        “嗯,绿烟。”田骁轻描淡写地说道,“光是她的死,就能编造出几百个理由出来……或说是我田氏父子三人逼奸,其女贞烈不从,宁愿自焚而死。或说是田氏妇嫉妒其美貌,将其活活烧死……甚至还有可能是咱们田家人看中了她先夫或亡父给她留下的万贯家产,因此将她谋财害命,也无不可……”

        嫤娘目瞪口呆。

        “不是这样的!”她连忙解释道,“绿烟还没死的时候,不光咱家的郎中替她医治过,后来我还请了外头的郎中替她看看,甚至连太医也请过一回……后来没能将她救回来,宋家的人也上门来闹过,咱们,咱们……”

        说到这儿,她突然停了下来。

        是啊!不管绿烟之死的善后做得多么完美,但不可否认的是,最最令人生疑的,反而还是那场大火……

        田家人自然明白,当年田家起火,原是因赵德昭肖想嫤娘,才派了宋怜薇到田府里布置一二的。后来,田骁护送嫤娘去香山寺进香的时候,受了宋怜薇挑拨的绯儿纷纷等人果然因争吵而失火烧了小宋氏的小佛堂,所以绿烟才吸入了过量的浓烟,最终不治而亡的。

        可这样的缘由,又怎能放到台面上来说?

        嫤娘惊出了一身冷汗。

        半晌,她无力又无助地说道,“咱家已经算是门户严谨的了,可还要防着这个那个的……难道人活一世,就是为了不授人以柄么?”

        田骁笑着安慰她道,“凡事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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