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夫人被吓了一跳,连忙追了出去。

        只是,还没等她跑出去,就看到系了披风的田骁已经将嫤娘抱在了怀里,正大步流星地往院子里走。

        夏大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有心骂一骂这对不知轻重的家伙,却又想起这几日女儿的魂不守舍……最终她摇摇头,朝着仆妇们做了个手势。

        仆妇们都会意地退下了。

        夏大夫人也避到了自己的屋里去。

        嫤娘依偎在夫君熟悉的怀里,也不知怎么的,鼻头酸酸,十分想哭。

        田骁小心翼翼地抱着她,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只是将她一路抱到了东屋里,这才将她放在了炕床上。

        嫤娘曲着腿儿坐着,委委屈屈地看着他,眼圈儿一红。

        田骁连忙将手里的包袱放下,挨着她坐了下来。

        然而嫤娘将他细细打量了一番之后,眼泪顿时夺眶而出,顺着面颊扑籁籁地就往下淌。

        其实在年前地时候,田骁就因为要帮着处理侯仁宝的后事、以及整顿军务而忙碌。所以嫤娘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仔细看过他了。

        这一次,他又去崇岭山上苦修了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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