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过了晌午,过来吊唁的人才少了些,嫤娘摆了一桌素酒,请了娘家姐姐们去灵堂旁边的小院里去吃,姐妹们这才聊了起来。

        先是说起了夏老安人的事。

        说起这个,嫤娘就更伤心了。

        “平日里还说老安人最疼我……不曾想,真到了时候,我反倒成了不是亲生的……这么大的事儿你们也不告诉我,我,我怎能心安?”她嘤嘤地又哭了起来。

        婠娘劝道,“这不仅仅是我们的意思,也是老安人的意思……再说了,你虽不在,可铎郎却在,也全了你该尽的礼数不是?”

        茜娘也劝道,“就是,你也不想想当时的你是什么景况……田二那边领了官家的一堆差事,你又怀着孩子,身子又不好,倘若真让你知道了,你待怎的?”

        “我自然是要赶回来再见老安人一面的……”嫤娘泣道。

        “可那个时候,你正怀孕六个月多、七个月不到,难道你也要像昨儿一样,骑了快马,千里江陵一日还?你要是真回来了,恐怕老安人才会怪你呢!”碧娘嗔怪道。

        嫤娘想想,觉得也对,又哭了几声,才道,“如今我回来了,却又……总得等这边的事儿过了,才好去拜祭老安人,也回去看看叔父和婶子。”

        众姐妹纷纷称是,婠娘又道,“等你办完了你嫂子的后事再说罢,如今爹娘在那边府里守孝,也不好过来,你别见怪。”

        “大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嫤娘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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