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如何使得!”她急了!
田夫人连忙说道,“莫急、莫急……圣人也没答应啊!圣人虽能号令内外命妇,可你娘与皇家的关系并不一般,圣人自然不能答应……我只是啊,先提点着你,免得他日听了你娘的话,别被吓了一大跳。”
嫤娘心乱如麻。
“我娘她,她……她怎么就想到要出家!”她恼怒道,“……出了家有究竟什么好?她礼佛茹素,难道在家里不也一样?这遁入空门……她要去哪个空门?去得远了,连见上一面也不容易……”
说着,嫤娘急得掉下了眼泪。
“横竖家里也无事,不如明儿你带着珍宝儿回娘家去坐坐罢!”田夫人交代道。
嫤娘低啜不语。
“我今儿提前和你说这些,就是怕你到时候急怒攻心,反而激得你娘坐正了要出家的心思……你娘的性子啊,和你一模一样!不在乎的事儿,随便旁人说什么做什么,总是不在乎的。可一旦认定了的事儿,就是一门心思的要去做!”田夫人叨叨了起来。
“明儿你带着珍宝儿去呢,就拿珍宝儿来说事儿……你就说,明年兴许你就要跟着二郎出征去了,难道还让珍宝儿随军?把珍宝儿留在我这儿教养,也不是不行,可你看看,我养活的,可都是会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鳅的小儿郎,这娇滴滴的小娘子啊,我领着她玩玩倒是好的……若真要行教养之职,还得你娘那种精致人儿才行。”
嫤娘也无心饮食,再加上有些心乱,略与婆母说了几句就要告退。
田夫人也不计较,只温言安慰了她几句,便教她领着珍宝儿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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