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到?这,这都难到了……都,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田骁他,他也会来了么?
嫤娘心乱如麻。
宋辽两国刚刚交完战,宋国还战败了,田骁做为一军统帅,得有多少事儿要做?退一万步讲,就算身边有幕僚和清客们帮着处理公务,难道他不得回京述职听用?怎么就能跑到辽国都城大京来了?
“你,你……那,那你家郎君他,他……”
在那一刻,嫤娘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自然是希望田骁能来的,可大局当前,她也知道……在这个时候,田骁是不太可能抽得出身,赶来大京救她的。
所以她既想问,却又害怕问了,得了答复之后,会失望,心里会不好受。
常平低声答道,“事关重大,属下也不知道郎君的具体安排……咱们的人都极谨慎,在他们还没立稳脚跟的时候,恐怕不会和咱们接上头。属下也是今儿在出宫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本家的记号,才知道他们来了。”
嫤娘咬住了嘴唇,捂着自己的心口,说道,“萧太后的赏银就是咱们花钱去外头买东西的最大借口,从明儿起,你们……想法子多去集市几趟吧。他们不好找上咱们,那咱们就得帮着他们来找咱们……你只去卖奴隶的市场上放出风声来,他们知道我要买奴隶,想来也会借机前来的。”
常平应了一声是。
接下来,嫤娘一直都有些心思不宁的,虽然也逼迫自己如常饮食和休息,可到底一夜无眠;第二日,她顶着一脸的憔悴和黑眼圈去了宫里。
众人看向嫤娘的眼光有些和以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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