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含笑看着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田骁离去了。

        嫤娘继续懒在床上,不想动。

        呆在房子里可抵御风寒,暖暖的,嬷嬷们在屋里薰了香,那以前闻惯了、又隔了很久没闻到的轻柔香气,嫤娘只觉得舒服得好似躺在云端里似的。

        田骁去端了个托盘过来。

        嫤娘慵懒地爬起身,见那托盘里的吃食大约也只够她一个人吃的,便问道,“你吃过了?”

        田骁笑着应了一声。

        嫤娘抬眼,见他已经换下了戎装,穿了一袭蓝色的崭新袍子,头发散开了披在脑后,而且身上还传来了一股清新好闻的皂角气息,显然他沐浴过、还洗了发的。

        她抿嘴一笑,就着他的服侍,用了一盅炖得软烂香糯的清粥。

        塞外苦寒,牛羊肉管够,可几乎没有任何瓜果蔬菜、麦饼价格昂贵、稻米更是稀罕货……嫤娘已经许久不曾好好尝过一碗粥品了。

        不过只是一碗清粥而已,可嫤娘却吃得津津有味,竟连佐粥的小菜也不肯吃,只是用细匙更舀着绵绵白粥,慢慢地品着。

        田骁看着她,眼中柔情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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