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时间不等人。
国子监里,柳文升向祭酒张冠卿行了大礼。
张冠卿老怀安慰地点着头,欣慰道:“年纪轻轻,高中榜首,竟然还能平心静气地来这里找老夫。不错不错,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
柳文升再行礼,“大人教诲,学生受益良多。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容不得晚辈心浮气躁沾沾自喜。故而,学生辞了各方应酬,愿意来此潜心静修,还望大人不吝赐教。”
“嗯,是个能成大事的。”张冠卿再一次感叹道:“你本次能高中,还要感谢常远常大人。”
接着,张冠卿把自己知道的常远核查试卷之事,一一告诉了柳文升。
张冠卿为国子监祭酒,清贵之职,但是却门生无数,朝中有不少大员,都是出自他门下。
这次调过去阅卷的十八房考官,自然有几个是他的人。他也因此知道了常远大闹阅卷房之事。
“学生会去感谢常大人的。”柳文升心里感激常远。
两人闲话过后,张冠卿便拿出一张字条,递给柳文升,“得宝公公派暗线传来的,圣上心意有变。十日后的殿试,你要心里有个准备才行。”
柳文升展开字条,见上面写着:“圣心有变,疑五殿下,宜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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