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还要我给您解释多少次?他们才多大点孩子?他们只是朋友!”齐阿姨气得脸和眼圈一样红,心知肚明家里争夺权势的火已经烧到了自己身上,却无可奈何。

        候轩一的爸爸刚被家族调遣到沿海城市没多久,到昨天才得知儿子出事的消息,家族却不允许他回来,并反复强调孩子只是骨折并无大碍,可是无大碍又怎么会昏昏沉沉总是清醒不过来?

        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的候蕾忽然清了清嗓子,用她那抑扬顿挫的语调对着凌珑道:“咳咳,我觉着啊,不管这丫头是谁,她都是个外人,咱家的事儿啊,你就不要参和了,小姑娘,你也看完朋友了吧,哪儿来的就赶紧回哪儿去吧,啊?”

        “就是,赶紧的回家去吧!”候华至始至终就没有松开拉住凌珑胳膊的手,这下更是武断的准备将她直接拎出去。

        一直站在凌珑旁边的邓泽眉头紧锁,想替凌珑说些话又不太敢在大伯和姑妈面前帮腔,毕竟从头到尾,候华和候蕾身上都散发着武者的气场,他那点小虾米功夫根本拿不出手,反而容易激怒大伯。

        齐新月是嫁入侯家的,根本没有什么身手可言,就连想替凌珑拉开候华的手都无能为力。

        “呵呵呵……”

        清脆的笑声忽然响起,凌珑的笑声已夹着极大的怒意。

        若不是之前在瘦猴儿的记忆中看见对他们车辆动手脚的是别人,只怕她此刻已认定下狠手的人是眼前这两个了。

        如今瘦猴儿的身体还在极危险的处境中,他们却根本不在意,心里眼里看着的都只有属于自己的利益,甚至不惜让瘦猴儿的生命受到危险,也不愿意让他爸爸从外地赶回来。

        对这样的人,手下留情就是送瘦猴儿入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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