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始至终,容渊都是一只手撑着胳膊,悠闲从容的侧身靠在枕头上看着凌珑说话,眼底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另一只手,则在她一挣扎坐起来的瞬间,就将她给狠狠的温柔的慢慢的压回枕头上。

        凌珑终于忍无可忍了。

        丫丫个呸的,想变个大尾巴狼还用的着这样彬彬有礼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吗?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你丫的不就是想整么?凌珑怒了,直接扑起来将容渊给狠狠压在身下。

        “不就是想要我以身相许用得着这样麻烦复杂吗?”

        大不了就再疼一次,反正疼啊疼的,她也就习惯了。

        容渊唇角的笑意已经渐渐扩散开来,不过却依旧保持着风度翩翩的模样,双手枕在脑袋后面,对凌珑挑了挑眉:“你误会了……”

        “误会?”凌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被子里她只穿着一身薄薄的睡裙,被同样只穿着一套薄薄休闲睡衣的某人的一只腿给压着下半身不能动弹,那薄得能直接感觉到对方肌肤热度的布料根本就不能阻挡某颗狼的心。

        “真是误会,我没有要你以身相许的意思……”

        凌珑挑眉:“好,既然没有,那我走了!”

        反正她已经翻身脱离了被子里那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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