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玉成景含笑唤道。
柳掌柜笑笑,道:“这次贸然约你出来,实在是我有些不放心我徒弟,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冒昧。”
“师父说的是哪里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景岂敢有别的心思。”玉成景亲手执壶,为两人添了茶,细细的水流连城一条线落入杯中,他神色沉静,唇边的笑意浅浅,看起来极为认真。
柳掌柜道:“那我就直言不讳了,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些什么问题?”
玉成景眉头一动,不动声色的问:“师父何以如此认为?”
“我和她很好!”玉成景一字一顿,看神色不像作伪。
柳掌柜挑挑眉:“哦?你如此笃定?”
玉成景身子一僵,经历过这么多事儿,他怎么敢笃定的认为姜清菀没有别的心思了。
“可是菀菀和师父说了什么?”玉成景脸色微微一变。
“你还敢怪到她的头上!我倒想问问你,既然你们之间没什么误会,你又为何要给她点那种熏香?你是多怕你们会有孩子?莫不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把她给踹了?”
玉成景被他一连串的责问给砸愣了,有些奇怪的问:“师父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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