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意思？”穆北陵盯着他，眼神冰冷如刀。
夜苍溟淡淡说道，“魔气凶戾。她一介凡躯，和你朝夕相对，早就被魔气侵扰，继续如此，不出一个月，她就会身陨。这枚灵犀玉，能保她躯体两年无恙。不过，一旦你成魔，灵犀玉就会立即破碎，到时候我来斩你。”
“所以说，一旦我成魔，她就会被魔气侵蚀而死？”穆北陵攥着灵犀玉，双拳忍不住颤抖。
夜苍溟看向他，风轻云淡，“她确实会死，但是被你所杀。一旦成魔，你杀的第一个人就是她。斩情证道，难道你不知道吗？”
一旦成魔，杀的第一个人，就是她。
穆北陵心底一片冰冷。他不觉得夜苍溟在骗自己，成魔就要舍弃娴儿，这种感觉，他也知道。
只是没想到，竟然要他亲手杀了娴儿。
“我绝不成魔。”穆北陵拳头捏的咯吱响，眼神坚定。
夜苍溟没有说话。一旦成魔，眼前这个人就没有利用价值。只有维持本我，才可能合作。
尚未成魔。
这是夜苍溟留他一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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