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枭御琰淡淡地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总统先生,祝您寿比南山不老松、福如东海长流水!”目送枭御琰离开后,吕政军忙谄媚地向何乙祝贺道。
今天不仅是表彰大会,也是总统的寿诞,只是何乙为了显示自己廉洁,专门发了公告,今日不收礼品,凡有送礼者,一律不让进总统府。
对于吕政军这个军部的老油子来说,这种高风亮节的把戏他早悟透了,送礼这种事,人家表面不收,不等于真的不收,要送的合情合理,又很艺术!
“呵呵,吕将军还是老当益壮啊!”何乙刚才因为掌上明珠的事情和枭御琰怼上有些失态,这会儿已经非常老练的将所有的不快全部收敛了起来,恢复了往日的谦和温厚。
“哪里哪里,总统先生才称得上是老当益壮!”吕政军谦虚道“我前日在公园地摊买了一个白玉鼻烟壶,听人说是真品,我不认得这是真货还是假货,知道您是行家,就拿过来了!”
“哦,快拿来我看看!”何乙眼睛一亮,他就爱好收集鼻烟壶,正缺一个成色好的白玉鼻烟壶,看来吕政军是花了心思给自己送这礼的。
吕政军忙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头雕花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无瑕的美玉雕琢的鼻烟壶,上面的花饰古朴,应该是清代早期的作品,十分诱人眼球。
何乙迫不及待地拿过来把玩,仔细翻看下面的微雕署名,十分肯定这是真品,他顿时乐开了花,赞道:“老吕,你果然是个有眼光的,捡了个好漏啊!”
“哈哈,总统先生谬赞了,其实我就是个运气,在公园里转转,没想到会捡个漏!”吕政军当然不可能是在公园地摊上捡到这玩意儿的,他是花大价钱从国外拍卖会拍下来的,这个礼物不可谓不重!
“老吕,这次乌兹鲁在边境上逐步屯兵,时不时的犯我边界,对此你有什么建议?”何乙对吕政军的称呼,已经从生分的吕将军改成了亲呢的老吕,明显是有意拉近二人的关系。
“呵呵,我感觉这场仗是非打不可了,不然乌兹鲁还以为咱们软弱可欺呢!”吕政军听完总统的话,立刻满脸堆笑地凑了上去说道。
“那你觉得这次乌兹鲁之战,派谁去领军合适呢?”总统笑眯眯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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