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尤物吗?我怎么不觉得,长得一张脸跟鹰隼似得,身材也长得奇葩,谁的胸部会长得那么畸形!”吕菲儿冷哼一声,不服气地挑剔道。
鹰隼!大小姐是觉得塔丽是异国人,眼睛有点凹陷吧!可也没有这样形容的,果然女人的妒忌心比男人的更大!管家抽了抽眼角,暗自有些感慨。
“呵呵,大小姐说的精辟!”管家屁精地恭维道。
“好了,没事不要打搅我,我要上去打扮了,你去把阿花喊过来帮我梳头发,快去吧!”吕菲儿扬了扬手,示意管家可以离开了。
……
地牢里,吕政军正趴在手脚捆住的塔丽身上鼾声大作,他昨晚在这女人身上折腾了一宿,天亮前才沉沉地睡过去了。
塔丽两眼无神地盯着地牢上蜘蛛网,此刻的她与当初求和宴上的意气风发完全不同,披头散发的如同一个乞丐,浑身都是淤青的伤痕,散发出高温几天不洗澡的臭味。
她的眼神渐渐收拢了回来,落到了趴在自己身上那个流着口水的男人身上,忍不住愤恨地淬了一口。
如果能动,她早就一跃而起,抓住任何可以致人死地的物件,一刀戳入这个男人动脉里,连续被这个又丑又老的男人糟蹋了这么几天,她连求生的欲望都没有了,只剩下刻骨的仇恨令她撑到了现在。
男人似乎在做着什么猥琐的美梦,手下意识地在她身上捏了捏,令她恶心地直皱眉头,恨不能将他的手剁成肉泥。
“将军——将军!”这时候一个粗嘎的公鸭嗓子在地牢门外传来,塔丽不用看都知道,一定是那个跟他主子一样恶心的管家。
“哦,什么事?”吕政军醒了过来,有些不满地抹了把嘴角流出的唾液,在身下的塔丽身上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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