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舒挑了挑眉,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得到的消息,“她是不是那个怀了身孕的嫣然,被太子养在了京郊别院那个?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先前我在太子身边见过她一次,确实没错。”
夏云舒伸出手给女子把了把脉,只觉脉象无比紊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应该是小产以后没有好好养着,现在太虚弱了,怪不得会晕倒,不过她来战王府做什么?”
顾沉衍对夏云舒之外的女子一向不懂得怜香惜玉,连一眼都没有多看,过去揉了揉夏云舒的脑袋,“起这么早,还困不困?”
“不困。”
夏云舒失笑,看着嫣然无比狼狈的模样心中大抵也有了猜测,“她小产了,夏蕊儿又有了身孕,想必是走投无路。”
“走投无路,所以来战王府?”
顾沉衍似笑非笑,感觉战王府仿佛是被误解了,什么时候旁人都以为他战王有如此好心。
可人是夏云舒捡回来的,顾沉衍现在也不能直接给扔出去。
“好了,这件事要是我没碰到便算了,不过人都在面前了,也就是顺手的事,万一还有什么意外之喜。”夏云舒晃了晃顾沉衍的衣袖,顾沉衍被她晃得没了法子,只能松口答应。
等梧桐帮嫣然擦干净身上后,夏云舒才弯着眉眼笑了笑,“听说是过去的第一花魁,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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