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鼓家伙敲起来,围观村民越来越多。

        演员们上台,却十分别扭,一个个好像牵线木偶,动作十分呆板,唱腔也不自然。

        村民们面面相觑,不知什么情况。

        我爷爷坐不住了,径直走向后台,扮成钟馗的样子,上台走了几圈。

        这出本是文戏,加上钟馗显得格格不入,而我爷爷在场上洒了大把朱砂,戏台才渐渐恢复正常。

        观众们扫兴,都觉得邪性,纷纷回了家。

        我爷爷也带我回家了,可那个戏班一直唱到半夜。

        据说他们那行的规矩就是开锣之后必须唱完,就算没有人看,也有“人”看。

        转天晚上,村长又来找我爷爷,说他刚过满月的小儿子哭闹不止,还将家里人咬伤了。

        爷爷听闻此事,背上挎包前往,怕我在家里害怕,把我也带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