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天,这个坐地炮终于说出来一句整话。
再看那边,蛊族人和他们的那群朋友,全都沸腾了。
奶奶的,这有什么可高兴的,他们不过就是才赢一局而已,现在的比分是二比一,谁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一边想着,我不仅挺起胸膛,咬牙切齿地又朝台上望过去。
就见一场波动过后,那边已经安静下来了。
坐地炮举着大喇叭,眉飞色舞地又说:“下面啊,咱就该比比别的术法了,抛去滇南蛊族和众位朋友不说,单说我,我是漠南人,在我们漠南,有一种流传已久的养尸之术,而鄙人我呢,就是养尸之术的传人,别看我五短身材,可我有点本事!”
一边说着,他将大喇叭往台下一扔,下面立马有人接着。
继而他双手猛地往后一抖,脱下了外套,露出了穿在里边的黑色小皮马甲。
嘿,这身打扮,倒是显得很干练,而那小皮马甲的肩头位置上,更是有着不少的铁钉,顶头冲外,显得这个人好像多狠似的。
“来啊,谁来挑战我,尽管来吧!”
他挑衅一般冲台下挥手,摩拳擦掌,放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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