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对这个地方太期待了?竟是连一个让她伤脑筋的人都没有。
修夜擎散步回到卧房,看到的便是韩如月坐在棋盘旁,自己和自己下棋的情景。
他忍不住执起一颗棋子,放在一处,顿时令两边的战况变得不同。
“闫家人来说了什么?”修夜擎听管家禀告,自然知晓闫家人来过。
“还不是医馆的事,动了他家的财路,跑上门来哭穷了。”韩如月分心回了一句,语气格外漫不经心。
修夜擎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他家又不是没了咸阳城的生意继续不下去。”
韩如月俏皮地眨眨眼睛,“不过寻个由头,想和楚王府拉近距离罢了。”
修夜擎一听,也明白其中的道理,顿时觉得腻味,冷哼一声:“有他四处拜访的时间,还不如要想想如何将生意做好,如何将丢掉的重新找回来。这闫家名声不错,看来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韩如月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王爷不用为他们的事情劳心,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药商,若是老老实实的,他自然能把生意继续下去,若是非没眼色的,想要不属于他的东西,找来的麻烦,我们无视就好。”
韩如月这人,虽然想要做生意,喜欢钱财,却也绝对不是什么钱都要,不给别人留活路的人。
君子爱财取之以道,她虽然是君子,可也不是心狠手辣如封裕一样的人。
那闫家非要用这样的思维去想韩如月,韩如月能高兴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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