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药写的很明白,服药期间,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还有汤药的服用方法。

        韩如月让玉喜跟着去抓药,自己重新守在修夜擎的床榻前,抓住他的收,担忧说着:“王爷,您快好起来吧,我很担心你。”

        修夜擎双眼紧紧闭着,脸色苍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与以往骁勇善战想必,差了很多。

        韩如月一阵心疼,随后往府上送来的公文,都被她拦着,由她审阅,不再交给修夜擎了。

        修夜擎被牢牢地护在床榻上,睨着时而蹙眉,时而若有所思的身影,唇角勾起,浮现点点笑意,“其实没那么严重……”

        “不行,这么大的事情,不能有任何的差池。再说,不就是一些公文吗?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情,不是谁家偷鸡,就是谁家模狗的,等有大案子,再让你看。”

        韩如月摇了摇手上的公文,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作为地方的官员,每天接触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修夜擎是真的觉得累,自从什么都想不起来后,他的身体就像处于一个即将超过负荷的状况,令他不得不多做休息。

        万幸的是,药喝得多了,他的脸色也终于好看了一些,不再是吓人的白了。

        而这个时候,斐十二的调查,发现了些许端倪。

        他踌躇的进入房间,看到了韩如月,不知道应该不应该禀告。

        修夜擎看到他,便清楚是为什么来的,直接对韩如月说:“如月,本王想吃你做的流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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