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当真狠心?”

        “庄氏,你今天会落得如此下场,都是你自己作的。怪不得别人。”

        镇国公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离开时,吩咐了下人,很快,庄氏被禁足的消息,便传遍了镇国公全府。

        庄氏又哭又笑,打烂了好几样花瓶,最后直接将心腹丫鬟叫了过来,“去,想办法给庄府带话,让我爹接我回去。”

        那人很快就将消息带出了府里。

        庄老太爷长了把花白胡须,样子慈眉善目的,压根让人想不到,曾经会是在朝廷之上,让人抖一抖的大人物。

        听闻了女儿被禁足,他蹙起双眉,“都是一把年纪了,怎么闹得这般难看?”

        那传讯的小厮又不能乱说话,便低头不敢回答。

        庄老太爷知道在一个下人的嘴里,也问不出个所有然,便挥了挥手,让他先退下去。

        装老太爷想了想几个子女,叹息一声,将庄家的管家叫了过来,亲自叮嘱一番。

        而镇国公府里,歌名钰已经决定自己亲自去韩府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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