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稍微吃了点东西,便有些精力不济,她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摇了摇头叹口气道:“罢了罢了,今年我便不一同守岁了吧。”

        顾望之立刻接过话茬,他关切的问道:“母亲若是累了便去休息吧,可千万不要强撑着才是。”

        老夫人幽幽的叹了口气,不由得感慨道:“果真还是岁月不饶人啊!”

        话罢,她又看向褚冥砚,颤抖着双手就准备行个礼,却被褚冥砚稳稳的拦住了。

        “不必多礼。”隔着面具,褚冥砚沉着的声音透了出来,其中包含的情绪让人听不清明。

        “老身便失陪了。”老夫人又说了一句,她身边的罗婆子立刻就迎了上来,搀扶着老夫人向外走去。

        老夫人走了之后,场面更显冷清。

        顾清玄年幼,方才又玩得疯,这会正眯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

        顾云歌聚精会神的品尝着眼前的美食,这些东西只有在除夕的时候才会做,而得知褚冥砚来了,顾望之又吩咐厨房做了几道平日里不会做的菜色。

        难得到了除夕夜,顾云歌将脑中纷纷杂杂的念头全都清空了去,专心致志的吃着眼前的美食。

        褚冥砚倒是对这些吃食没有兴趣,他修长的手指执着酒杯,细细品尝着汾酒的辛辣。

        汾酒和果子酒自然是不同的,它后劲极大,很容易醉人,顾云歌年幼的时候因为好奇尝过一小口,醉倒了一日,那时候让穆婉柔担心得一宿都没睡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