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只是随口一提,怎料金临竟煞有介事地放下筷子,将面条咽了,一本正经地说:“当然!……”

        他仿佛是觉得自己嗓音太高,又悄悄放低,“当然不会……”

        “一个人怎会难熬呢,独自待着实在有太多趣事可做了。反倒是去外面同人交往才令人生厌,又要琢磨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还得看人脸色,简直再费时费力不过。”

        他提起这个,一张嘴皮子几乎脱胎换骨的利索,把观亭月听了个懵。

        他在讲什么匪夷所思的事?

        金临却兴致勃勃地拉她,“你跟我来。”

        继而不由分说地把观亭月往石室中引。

        燕山见状,意味不明地和金词萱对视,后者深感抱歉地笑了笑。

        他便也跟着起身,悠悠地缀在二人后面。

        “这是我的书房,共有藏书上千卷。你看啊。”金临兴冲冲向她介绍,“这一架是历史古籍,人物传记;这一架呢,是山河海图,地理志;还有那一架,那是话本,传奇志怪。光是读书,每日都有读不完的故事,每月里我还会让人替我买市面上时兴的文章。不出门,也可知天下事!”

        观亭月正在走马观花地浏览,冷不防又被他拽到了书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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