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别献殷勤。”老贺心里有数,昨晚当着女儿的面滑跪老婆,这会儿防备心也是拉到满格,“在家里咱们是父女,到了学校除了同班同学同桌,还有一层远房亲戚的关系,对吧?有什么话直接说。”

        贺晓晓坐到他对面,半跪在椅子上,表情特别虔诚:“那我直说了?”

        “等等。”贺敬铭点着头就反悔了,板起脸拿出态度,“要是为了期中考赌约的事,想为你的前同桌求情,这点我不能答应你。”

        “不不不,你完全误会了!”

        “?”

        “还看不出来吗?”贺晓晓摊了摊手,向老爸展示自己忙活了20分钟的早餐,“我以实际行动为你应援,这还不能显示出我的诚意?”

        贺敬铭看不懂了:“你希望我赢沈白?”

        贺晓晓把点头这个动作点出了圣洁的仪式感:“这样你就有了一个优秀的儿子,而我明面上多出一个细皮嫩肉的小侄子,于公于私,皆大欢喜。”

        至此,老贺确定年级第二得罪了女儿。

        虽然他还不知道原因,但眼下的局面毫无疑问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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