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这样,因为自己没有,就想试着从拥有的人身上汲取获得,哪怕只是听她讲述。

        贺晓晓道:“17岁以前,他在我心里是个无所不能的英雄,虽然我们很少见面,但他一直是我的骄傲。小学每次作文写《我的爸爸》,我的那篇一定会被老师当范文在课上念,毕竟特种兵相当具有神秘色彩,老师难得一遇,班里的同学听得聚精会神,极大的满足我幼小的虚荣心。”

        后来写多了,也就失了兴趣。

        爸爸是特种兵又怎样呢?

        同学的爸爸是朝九晚五社畜,是小公司的老板,是菜市场卖菜的暴脾气大叔……却能在家长会的时候如期出现,在运动会上到场给孩子加油打气。

        她不行。

        她的爸爸指不定在哪儿执行着危险的任务。

        指不定哪天,人没了,下葬的时候棺木里只能放他的随身物件。

        从小到大,贺晓晓一直被灌输这些,直至她习以为常。

        “平时我们用视频联系,小学四年级到初三全靠老贺给我辅导作业,我在学习方面真的没天赋,不像我爸妈,生下来就是学霸。”她苦恼得皱起眉头。

        沈白身为‘不费力就能考很好’的学霸一员,确实不知道从哪个角度安慰她,只好问点别的:“有没有随军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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