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山从后面抱住妻子的腰问道,“我不累,这几天把你累坏了吧?”
肖姗这几天的确累。
来到北京后,孙林照顾肖莉,跑前跑后的事情都是她来做的,他们来的特别急,腊月二十九就来了,医院病床倒是不挤,很顺利的住院了,但临近春节,副主任以上的医师都放假了,幸而运气还不错,她托北京的同学联系了其中一位医生,就是肖莉的手术主刀孙主任,她人很好,第二天是除夕但照样赶来了,还联系了科里另一个副主任医师,评估了肖莉的情况,并做了全面的检查,年初三就把手术给做了,到现在为止,术后没有任何并发症。
孙主任说,开颅手术术后四十八小时是最危险的,今天是初六,已经过了这个期限,所以应该是很安全了。
不过一开始是她一个人忙,后来就不是了,年初二肖强和肖司令就来了,肖司令看着大女儿下了手术台并清醒后就匆匆走了,肖强则留下来了,有他在,跑钱跑后的事情都是他来做了。
肖姗低声道,“有点累,不过还好,你知道吗,孙主任后来说,我姐这种情况幸亏发现的早,即便肿瘤是良性的,但长在那个位置,离脑干并不算远,如果瘤体更大的话,手术的风险就比现在高多了。”
赵明山亲了亲她光滑的脖颈,说道,“如果这样的话,那大姐的确算是幸运了,要不咱俩也躺一会儿?”
肖姗低低回答,“好。”
宾馆的房间不大,但因为通暖,空气干燥温暖,肖姗依偎在丈夫的胸膛很快就睡着了。
下午五点钟,腾腾在陌生的房间里醒了,他先是很认真的四下里看了看,然后毫不客气的拽了拽爸爸的耳朵,“起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