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律忍了一下，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泪腺。
中原中也笨拙却也轻柔的为她拭去泪水，有些哭笑不得。
“你哭什么啊？我是在跟你告白啊！”
他不说还好，一说本来还只是无声流泪的公羊律顿时就控制不住了，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呜，我才没有哭！我只是喜极而泣而已啦！”
“喜极……有那么意外吗？”
“因为……因为我还以为你会……”
公羊律努力克制住泪意，低声嗫嚅着，怎么也说不出后面的话。
中原中也却明白了什么。
他手指一顿，轻轻叹了口气，替她把话说完。
“以为我会认定，我在你身边只会给你带来不幸与灾难，所以干脆离你越远越好，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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