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保护罗罹和鲑鱼,哪怕没有答应这个条件,为了水源,也不可能让罗罹他们出事。
鲑鱼抱着管道,扬着个脑袋望着负屃,小嘴一裂,“洗……洗澡不?这水可凉快了。”
负屃:“……”
这就是有水的幸福吗?
外面的人喝水都是打湿一下嘴唇就了不得了,结果他们这里能用水洗澡。
难怪他刚才觉得这小孩有什么不一样了,现在一看,原来是洗得干干净净都快认不出来了。
鲑鱼拿着管道小心翼翼地往负屃身上滋了一下水,在他心中,这是十分舒爽的事情,对方应该是会喜欢的。
后山,蒸汽机的声音,笑声,水花跌落地面的声音,如同打破了这炎热天气的魔咒。
负屃都不知道自己问了几次,“这水真能不断绝的一直流?”
罗罹想了想那条看不见对岸的大河,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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