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替我担心,白川为我着急,这一刻哪怕我再傻也隐隐猜到这三人的背景绝非一般家族能比,甚至连顾家都对他有所顾忌。

        而燕秦桑,这个上午才和白泽订婚的女人就真的跟个贤惠妻子般坐在白泽身边,不言不语,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表情。

        “唔,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听说陈少爷昨天废了萧家二公子萧锴,更是利用顾家压的萧家近乎走投无路,我好奇呀,这般风云人物可不得见识一下那岂不是会成终生遗憾?”赵玄宁扔掉抽了半截的香烟,终于睁开那睡眼朦胧的双眼,随意扫了我几眼:“萧锴死不死我不管,萧家废不废我也无所谓,不过陈少爷这手似乎伸的有些长了,什么时候燕家也轮到陈少爷做主了?”

        我心中一跳,心想终于挑到正题了吗?

        赵玄宁斜靠在靠椅上,语气变得森冷道:“顾家大小姐我没见过,但顾家其他一些负责人我倒熟悉的很,大长老顾眠风,二十年前的顾家负责人顾仓,大管家顾轻言,陈少爷不妨将他们都喊来坐坐,我倒要看看顾家到底还能否给你撑腰。”

        我平静的心随着赵玄宁的话变得有些起伏,对方如此熟络的喊出顾家高层的名字,难道与顾家有旧?

        “我的手伸的长不长我不清楚,但我清楚赵大少的手绝对伸的够长。”我再次坐到座位上,毫不留情的还击道:“赵大少姓赵不姓燕,难不成入赘到了燕家成了上门女婿?否则你又拿什么替燕家做主。”

        “你找死。”一旁端坐的曹锦瑟目露凶光,上一秒还小鸟依人乖巧贤淑的女人此刻变得杀机凛然。

        “当真少年轻狂不怕死哦。”秦雁北附和道。

        这两个女人一唱一和,完全以赵玄宁为绝对中心,这要是放在外面不知要羡慕死多少男人。可我却感受到了一丝危机,这两个女人都想杀我。

        是的,真真正正的想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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