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并不是躲在yīn暗角落里发抖的老鼠,而是可以为了能揭露事实真相给社会,压低脑袋工作在黑暗中的勇士。”
杨灿目光炯炯,越说声音越清晰凝重,凛然正直的语气,身上散发着种罕见的气魄,恍然变成了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人,让苏芸哑口无语,看着杨灿又是有些敬佩又是有些疑惑,越发是搞不懂眼前这个男人到底蕴含着多少种面貌。
杨灿说完这些话后,也觉得自己语气重了些,脱口而出这些,其实并不完全是因为苏芸的话,更是被勾起了自己的过往,几年前在他与老爹的一次对话里,同样用iǎ记者这个称呼来藐视这个职业。
当时老爹说得正是同样一番话,那是自己与他最后一次谈话,到现在杨灿依然把那段话中的每一个字都记得很清晰,多年后,直到他拥有了读心术后经历了许多,才终于明白老爹口中这个崇高职业的含义,才明白老爹执意开创南周刊的真正理想。
苏芸出奇的安静了下来,白皙的脸庞上写满愧疚,病房里气氛显得有些尴尬,两人都不说话了。
杨灿调整了下心绪,趁机用读心术看看她的意识,他可没忘记来的目的为的是挖到一些信息。
作为一则报导,信息越全,越有说服力,文章的感染力也会成倍增加,他这新记者别的专业技能不高,采集信息这方面自然要多下点功夫。
苏芸的意识很杂不断的跳动出一些问题:
“这无赖一下子正气凛然起来,还真很不同…”“我刚才说的什么话啊?太伤人了~我真是个大白痴...真对不起他...”
“要说抱歉吗?还是不要了...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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