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这话说得坦然,让iǎ乔也不自觉匪夷所思地望了他一眼,觉得他这个与众不同,吴斌身边的人,要么是道貌岸然卫道士,要么是大男子主义泛滥纯爷们,这种类型的还真是少见。

        就在杨灿等着吴斌这位儒家大师好好的批评自己狭义的意思的时候,没想到就看吴斌拿着酒杯往吧台上狠狠一拍豪爽喝了声:“好”拿着酒杯举起来:“这杯我敬你。”

        杨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间,吴斌才拿手帕抹了抹自己的嘴,中气十足地说:“你难不成以为,这次是因为你赶跑的福克斯电视台事情才这么快办成的吗?”

        “难道不是?”杨灿也不隐瞒猜测。

        喝了酒后的吴斌倒是有几分狂士的风范,哈哈大笑起来:“你也太iǎ看我们这些老头了,你还真以为大家都是封建守旧的老顽固,或者是文革时期不让人说话的年代吗?”

        杨灿心里点着头,嘴巴上当然没敢说。

        “你真以为舆论有多少力量,如果我把舆论比喻成浩dng凶猛的黄河之水,那么我们国家就该成为浩瀚汪洋,无论黄河之水如何凶猛,流入大海也不过终究会成为海洋的一部分。”

        杨灿突然感觉到自己面对着吴斌,竟然有种层次相差太远的想法,这些大道理从他口里说出来,让杨灿觉得异常冲击,他原先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从来没有人如此具体的提出过,也许在手腕上吴斌不会比自己强,但是在境界上两人是有差距的。

        “所以无论福克斯电视台报导不报导都没关系,美国那些想编故事就去编吧..任他去吠~~~”吴斌微笑着,似乎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情放在眼里。

        杨灿突然意识过来了,归根结底国家与国家的斗争在于经济与文化的昌明,媒体是在这个基础上发挥作用的,无论中国没有底蕴,媒体也吹不出一个世界强国来,朝鲜就是最鲜明的例子,而美国又是另外一个极端,他们的文化是扩展的同时,也侵略他人的利益,打着自由民主的旗号行经济利益之事,阿富汗也好,伊拉克也好,没有国家会真正的屈服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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