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脆听着人疼的“呯!”声,让房间内再度寂静下来,王建明也不是常人,火辣辣的疼痛烧心窝子般的疼,心里的那股埋藏的狠劲被勾起来了,咬着牙包含屈辱,双目圆瞪喷火般地瞪着杨灿,额头上的青筋都冒来起来,好像是在说“**的有种再打一下试试!!”
杨灿却根本没在意王建明的凶狠神态,只是侧头看着于铁军观察着其意识,一边手上不停的扇过去,“呯!呯!呯!”狠狠ōu在王建明的脸上,每一巴掌都是实打实的,毫不留情,十几巴掌狠甩下去,王建明胖脸上就渐渐浮肿起来,看起来极其骇人。
杨灿这般疯狂的举动,让会议厅里不知不觉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氛围,极度惶恐躲在桌后的人们,都被这荒诞且疯狂的情景搞得心情五味杂陈,不自觉地探头望去。
这iǎ记者的行为,明明颠狂无比,可看得大家内心深处却偏偏涌动起一股莫名的畅快感,一个字~~爽!!
这地产商王建明是个怎么样的人渣大家心里都清楚,不过国健集团对南城媒体来说就如同刺猬似的,碰不得,摸不得,惹上只有自己倒霉,大家平日里那种被压抑的愤愤不平累积在内心深处。
记者们也是人,无论怎么圆滑,怎么事故,心底深处都有一杆秤,只是那些正直与热情都被残酷的事实压抑住了,现在看王建明这人渣被修理,那股兴奋涌动的如此汹涌,连他们自己也感觉到很古怪,心里不由开始偷偷喝彩“打!狠狠地打,打地好!!”
用了这么久的读心术,杨灿也懂得了一个真理,人们的情绪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却无时无刻的不在影响着周遭的人。
随着那些桌子后面的人头上冒出“爽!”“活该!”“打得好!!”“这混蛋果然得到报应!”的意识文字越来越密集,现场气氛让一贯高高在上的王建明莫名有种被什么东西压抑住的感觉,胸口自觉仿佛堵住了,那种凝固的又沉重的压迫感远远比脸上的疼痛让他更加难受,好像是被人突然被什么人审判了一般。
只听“咣当”的一声,匕首落地的声音,老泪纵横的于铁军终于放开了赵长河,投降了,整个人坐了下去的同时,在外已经埋伏多时的警员也冲进来,几个人把他按倒在地,扒开他的衣服把那粘在腰上的土炸心翼翼地扯了下来。
“杨记者…我信你。”面如死灰的于铁军,脸被压在地板上,带着哭腔,在被警员带走之前只望着杨灿说了这句话。
在外面的警员以及其他人涌入会议室的瞬间,众人才仿佛恍然从梦境回到了现实,看着那土炸包,心有余悸,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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