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这么大伤口哪里够。”杨灿力图证明自己的凄凉,把舌头伸长了出来。

        “哇,你好长啊,跟狗舌头似的..”夏檬笑得花枝颤,手指压着杨灿的舌头,不让他说话:“让你还花心。”

        “咳咳。”南楚时经的编辑刚出来在安全通道窗户边ōu口烟,看到两人亲昵的动作,不由干咳了起来。

        夏檬吓得马上站了起来,连忙摆手解释:“徐编辑,事情不是你想象这样的,我朋友吃饭咬到自己舌头了。”“唉~你怎么这么笨,吃东西还咬着自己的舌头~”

        那位留着地中海发型徐编辑脸有些不好看,显然没有相信夏檬的话,只是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啊,你谈恋爱我是管不着,但是要看看时间场合,工作没完成了,就做自己私人的事情,大老板知道可是会不高兴的哦。”

        台湾男人的nǎi油口音听起来让人觉得yīn阳怪气,恨不得上去扁他两拳,在加上他很ā包的英文语调,更是让杨灿觉得不舒服。

        “不是这样的徐编辑..”夏檬有些着急得想要解释,杨灿却拦住了他,呵呵地直笑对那位留着地中海发型的台湾甜味男说:

        “徐编辑,我看你真误会了,我是来给夏记者送稿件的,上次她跟我吃饭时候落在我们这里了。”说着把包里的早准备好的文件来出来了,在徐编辑眼前晃了晃。

        夏檬还以为杨灿在忽悠徐编辑,紧张地不敢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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