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浩然吃惊是吃惊,也急忙拎着那装满宝贝的旅行包下车,追着杨灿跑了起来,越跑却是距离杨灿越远,周浩然这年轻力壮的大学生累得气喘吁吁,看着前面抱着巧儿的杨灿越来越iǎ的身影,也是按着自己的膝盖,大口的喘着气,这杨哥真是十项全能,以前八成是运动员把。
前年才改建的王家祠堂十分的富丽堂皇,摆着两排檀木椅,坐着的几个人都是拜访苍苍的老人,王三爷坐在首正中,在这些老人的身后,还有十几名jīng装的iǎ伙子。
祠堂正中,阿菊被两个男人压在地上跪着,痛哭着说不出话来,背上已经被iǎ臂粗的bāng子打的见血了。
那老的皱巴巴的王三爷,yīn沟鼻上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点燃了旱烟袋里地烟叶,慢悠悠道:“继续吧。”
一个庄稼汉对手掌吐了口吐沫,重新拿起了木bāng,刚才才五下,就见红了,后面可还有四十五下,旁边的一位老人不由皱着眉劝道:
“三爷,您就饶了她吧,我看她这个身子恐怕是经不起了,你看她都见红了..她也算是您的侄媳妇,我看就..”
周围的人看着在地上阿菊疼得只发抖,也是有些不忍心看。
王三爷叹了口气:“他叔,没有规矩,何以成方圆?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何况她背着丈夫偷汉子这是大事情,我们围堰乡这么多年来能做到夜不闭户,没有地痞流氓,靠得就是这规矩二字…”
“放你nǎinǎi的屁~!”随着响亮的声音,祠堂口大步走进来一个壮实的青年,额角微微有些汗水,手上抱着一个iǎnv孩,杨灿是个很少真的动怒,但是他今天是震怒了。
“你不是说她偷男人吗?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我倒是要听听她怎么偷男人了,我就老实告诉你们,我是南周刊的记者,就是来查王来福的死的,你们有种就都充我来!找nv人麻烦算他妈的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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