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期盼已久的车终于赶来,温婉柔美的顾婉带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下车过来,看着杨灿没好气地说:“你还真是不讲客气,这种事情竟然叫上我..”

        两个壮年的男人还算jīng神,笑眯眯的很有爱心的样子,身上背着大包iǎ包过来狠狠地拥抱了下杨灿:

        “杨头~好久不见,真难得还接到你的电话。”两人都是以前军区医院受过杨灿恩惠的战友,一个急救科的王传军,一个外科的江伟,曾经在杨灿手底下打过下手。

        “带这么多东西,至于吗?”娃娃脸的王传军是个很爱笑的人,眼睛总是眯成一条线,觉得杨灿这次有些太过慎重了。

        杨灿轻点了下头没有说话,到时候你就知道你带的东西多不了多了,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不知者无罪嘛,毕竟他们这几个人都是做医务室的没到过事故现场不清楚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自己的这次的救援iǎ队还算是人员齐整,外科,心理科,急救科加上自己与周浩然就差不多了,人太多折叠冲锋舟也装不下。

        四点五十分。

        天空依然下着大雨,路面泥泞不堪,杨灿那彪悍的悍马车倒是成为了领头的车辆,在前面开路,南楚时经的夏檬和另外为搭档与几位军官都被请到悍马车里,一路上虽然路面不平摇摇晃晃的,但是悍马H1里宽敞的空间,豪华的设施却让人觉得很舒服。

        夏檬与他的搭档的那位中年记者都在反复地检查自己的防雨器材,紧张地都不敢说话,周浩然更是不断地给亲人朋友发短信时时报平安,现在大家心里都清楚,围堰乡这个地方随时都可能会溃提,去一线就是拿自己的命去博,虽然夏檬是自告奋勇来的,但是心里还是难免有些担惊受怕。

        而那位工兵团里军衔最高的苗少校,望着杨灿的眼神有些惊讶地问:“杨记者,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紧张呢?”他带工兵团也走南闯北不少年了,自己每到这样的场合都会多少有些不安,这位倒是平静让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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