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杨灿的这段时间拎着沙袋飞奔,一个人顶几个人效率的神勇形象镇住了这些战士,这帮战士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却隐隐约约都已经把他当成了指挥员,各个都服气的不得了,那iǎ战士被杨灿踹到,立刻就爬了起来,摸着头说:
“是是,不吼了,不吼了。”
望着杨灿那一头的井井有条,在看着自己与田国立这边却有些混的样子,那苗少校也摇了摇摇脑袋,颇为郁闷地自言自语地嘀咕:
“这姓杨的记者该不是会真带过兵把,这么就能把这帮倔iǎ子整服服帖帖的。”
旁边穿着雨衣田国立也苦笑地拍了拍这位的肩膀:“不要和他比,他就是这样,经常把我和秋书记都吓一大跳的,习惯就好了。”
说实话,刚才杨灿开始禁不住吼着指挥的时候,苗少校是带着点看笑话的心态没才没阻止的,没料到在这短短几个iǎ时里,杨灿竟然还建立起不iǎ的威望起来,这帮兵还真听他的,而且最让他惊讶的是,杨灿军令喊得之溜竟然比他还强上一些。
这就是杨灿的人格魅力了,虽然他平时嬉皮笑脸的,但是一旦认真起来,什么事情都是身先士卒。
刚开始的时候,那些兵看着他抗沙袋的样子还有几个人在跟他暗中较劲,想和他比比,杨灿是用事实征服了他们,直到完全取得了他们佩服才开始指挥的,外人看他是运气好,其实是因为他中间心理控制的节奏把握的度巧妙至极的缘故。
在大家觉得骨头架子快散掉的时候,后勤人员终于把饭送过来了,从集合起将近六个iǎ时没吃过任何的东西,如此大体力劳动,战士们已经累垮了。
雨水中后勤人员送来的都是大块的豆腐干,等等热饭热菜,大家换班着难得席地而坐,但是却很少有人动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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