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ōu着烟,在长凳上看着这些义愤填膺的人,听着他们发自内心的骂声,他们的激烈讨论,拳头捏得紧紧地,杨灿有种感觉,他做到了他想要的了,那些在洪水中丧命的乡民,那些死在造纸厂的农民工冤魂的控诉,都在此刻得到了回应。
他不是警官,不是法官,也不是律师,他只是把被权利掩盖的事实呈现在大众的眼前,让公众来作出他们的评判,事件中是非黑白,孰是孰非,人们心中自然有他们的一杆秤。
此时杨灿的脑海里正回着父亲之前跟他说的一席他当时并没有完全理解的话:
“一个社会,不管它是多么的物y横流,多么的拜金媚俗,多么的矛盾重重,多么的道德沦丧,但是媒体必须永远保持着清醒,永远保持着良心,因为媒体永远是社会道德的捍卫者,是整个社会良知的守望者。
媒体必须永远能够正确地指引社会前进的方向,告诉人们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是美,什么是丑的,什么是值得歌颂的,什么是需要鞭挞的。
一个社会不能只依靠法律来维系道德底线不被突破,因为法律能约束的只是人们的行动,而真正能让人们从灵魂深处明辨善恶是非,除了学校以外就只有媒体了。”
明辨是非,捍卫社会道德..这些字眼对于杨灿以前来说是多么的遥远,可现在却又是多么的真实。
“杨灿...谢谢你。”夏檬望着眼前的人群,突然拉了拉杨灿的衣袖,缓缓地道。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想起来当初为什么来内地的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