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国立摇摇头,毕竟他不是搞这个专业的,也不像秋华波那么报读诗书。

        “那我告诉你,是希特勒那个混蛋你相信吗?”秋华波带着一丝戏虐看着田国立。

        “您是说那个发动二战的疯子?”田国立不由一愣。

        “没错,就是他。”秋华波也点燃了一支香烟:

        “希特勒最善于利用媒体,他上台的时候,德国发生了水灾,灾情同样很严重,当时希特勒就利用媒体号召德国人捐款,每人捐5马克,于此同时德国统计部也在统计全国人口,结果一周后,工作人员吃惊地发现,把捐款数除以5马克,得到数字与他们统计的人口数几乎一样,你说这是不是媒体的作用呢?”

        田国立当时就不作声了,老书记的意思很明显,这个希特勒在可是在二战之时把全德国鼓舞的热血沸腾,硬生生把战火烧遍历半个地球,媒体这柄双刃剑可要慎重。

        “我..了解徐阳,他应该没那么大胃口。”田国立思考半天得出自己的结论,缓缓地道。

        秋华波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徐阳的那不够灵活的格已经决定了他只能走正道,而正道恰恰是有局限,像这次网络上的这次jīng心策划的作,明显就不是他的主意。”

        田国立嘴巴微微张开y言又止,确实徐阳的风格是绝对不会如此狡诈的策略。

        这种网络上隐晦的作手法,多少有些欺骗的意味,万一被人查出来,南周刊恐怕要被人万人唾弃,可是偏偏这背后的人狡猾到了极致从头到尾都没有表明新闻内幕以及南周刊的任何一个字,一切都是让大众猜测,把主动权jiā给了大众,反而造成了如此轰动的效应。

        秋华波与田国立思维模式不同,他首先想到的是效果,其次才是手段,这点上就是他比田国立高出一个档次的原因。

        “难道...您是说杨灿就是那个希特勒?他的年纪..会有如此的布局能力?”田国立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看似粗旷且胆大包天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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