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的那天晚上..省委依然还是没有受理,国庆那天喝了点酒在省纪委的口大脑里一番,说了几句狠话,说要告到北京去..”陈国涛说到一半声音就变得有些低沉:

        “那些人终于动真格的了,晚上几个警察过来了,带走了国庆,国庆醉了撕心裂肺地哭着喊着不走…他们就打..整整打了10分钟..他不能动了..才拖上了警车,说是他袭警,妨碍社会秩序..”

        “我当初真该劝他的…和他们那些人斗什么斗,他从iǎ就是不服气子害了他啊..”

        陈国涛的眼泪终于下来了,止不住的流,跟着他的话语,杨灿,夏檬周洪亮的眼睛都红了,仿佛在一瞬间回到了那个萧瑟的夜晚。

        漆黑中,一个孤傲的年轻人在地上无助地哭着,喊着,试图反抗着命运的不公,被一群穿着警服一脚脚踹下,脸上满是鲜血,瘫倒在地上,被拖上警车…

        “之后,我就开始了诉讼..我先找了一名法律工作者,向当地公安局提出诉讼,要求公安局立即释放我弟弟,不过当地法院一听说是因为袭警被拘留,压根就不给我立案,而那名法律工作者却不管这些,收到手里的两千元代理费一分钱也没退给我…

        我最后没办法了只好又代表弟弟向法院提起诉讼,控告高强公务员考试受贿,这次法院直接给我一份文件,上面写着‘由于公务员考核案件涉及问题众多,所以法院不受理该类案件’”陈国涛掏出一份文件递给了杨灿,气愤地那jī爪一般的手依不住地发着抖。

        “这段时间,还有人跟我送信,给了我一个银行卡号和一个叫张大全的户名,让我存些钱进去,好让国庆在看守所里少遭一些罪,但是我哪有什么钱啊,只存了300块进去…”陈国涛痛苦地抱起了头,眼泪鼻涕一起留下来。

        夏檬连忙把手提包打开,从里面拿了盒纸巾递给他,陈国涛伸手想拿,一看雪白的纸巾盒自己那满是鼻涕眼泪的手,不好意思的把手收了回去。

        “你弟弟真的没有心脏病?”杨灿很平静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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